惜缘分居家

这种酷似鹿角的‘大角兽’是匈奴人的吉祥物之一,即图腾神物形象…

简介: 这种酷似鹿角的‘大角兽’是匈奴人的吉祥物之一,即图腾神物形象…

辽以前,中国古代北方草原游牧民族在历史上先后形成了东胡,匈奴,突厥三大系统,其中主要包括匈奴、突厥、乌桓、鲜卑等少数民族,他们都世代逐水草而居,最基本的生产资料是依靠自然而得的物质。

如国际萨满教学者所言:“以其世界观为基础的万物有灵论,是西伯利亚和北方民族萨满教的特征”。

匈奴是是一支古老的游牧民族,最早统一了大漠南北地区并建立起了游牧民族。

据《汉书·匈奴传》记载,匈奴人生活的地区“草木茂盛,多禽兽”。

这样的地理条件适于畜牧和狩猎,匈奴人长期过着游牧生活,逐水草而居。

《汉书》中对匈奴人的生活习惯有详细的描述:“逐水草迁徙,无城郭常居耕田之业,然亦各有分地。

在匈奴与汉族往来的过程中,汉人是如此评价匈奴人的生活:“匈奴俗贱老,匈奴父子同穹庐卧。

”匈奴人在其特有的生产、生活环境中形成了富有特色的生活习惯和信仰习俗。

一、匈奴族萨满教信仰的传统形态内容 匈奴人萨满信仰传统中有天神崇拜的形态内容。

《史记·匈奴传》和《汉书·匈奴传》中都有关于此内容的记载,“五月,大会茏城,祭其先、天地、鬼神”,《后汉书》中记载“匈奴俗,岁有三龙祠,常以正月、五月、九月戊日祭天神。

”可见,匈奴人以信“天神”为核心的信仰,除此以外,匈奴人还迷信鬼神和偶像崇拜,其萨满教传统信仰形态是以自然崇拜为主要内容的。

关于匈奴人对天神崇拜的记载,可以通过文献记载中的内容,间接地反映出来匈奴单于对天神的崇拜:“天所立匈奴大单于敬问皇帝无恙”,匈奴与汉武帝的信件中,其向汉武帝夸口自称是天所立的大单于,这一句体现了匈奴单于对天神的崇拜观念,同时也能看出匈奴人对中原的态度;天神至上的心理让匈奴人才敢于这样向中原王朝的皇帝介绍自己。

南汉北胡的称呼,胡人乃是天之骄子,这样的描述充分体现了,天神崇拜观念在匈奴人内心中的崇高地位,天神可以令匈奴人具有蔑视一切的权威性。

由此可见,单于以天子自称的做法,恰恰体现了匈奴人早期萨满教传统信仰形态中以天神为崇拜对象的内容。

从匈奴单于与汉朝的关系,也可以看到其萨满教传统信仰中有天崇拜的记载:“吾得尉史,天也,天使若言。

”这则史料记载的是,在武帝元光二年(公元前 133 年)马邑之战中,匈奴军臣、单于顺利脱险的事情,匈奴单于因汉朝的一名尉史告密从而脱险,将此事看作是“天赐”的。

在匈奴人与月氏人的战争取得胜利后,单于也称战争的胜利乃是“以天之福”。

“天”神在匈奴人信仰的多种神灵中,处于核心地位。

我国古代北方民族中的,匈奴人崇拜天神,其他民族也有同样的信仰传统,如蒙古族的“腾格里”、满族人的“阿布卡”和突厥人的“腾格里”等等,天神崇拜是北方民族普遍的信仰传统。

匈奴人的日常生活和生活中,随处可见对天神的崇拜。

发生自然灾害,身体生病时,匈奴人都要举行祭天典礼,请胡巫帮忙解决困难;生活中,与中原汉朝订立盟约时,匈奴人要杀白马祭天神,还要用人的头骨做杯,因为在匈奴人看来,这具有着神秘的力量。

《史记》中有关匈奴人生产生活方式的记载“儿能骑羊,引弓射鸟鼠,少长则射狐兔,用为食”,“匈奴大雨雪,畜多饥寒死”,天气恶劣常常导致牲畜饿死冻死,人们生存所需的衣食来源就会受到影响,这种对大自然的高度依赖性决定了匈奴人萨满教传统信仰形态内容中以自然崇拜的形态内容为主。

匈奴人萨满教传统信仰形态中有以日月为崇拜对象的自然崇拜内容。

在《汉书》中记载了匈奴人“单于朝出营,拜日之始生,夕拜月”,“举事常随月,盛壮以攻战,月亏则退兵”,匈奴单于晨起要出营帐到野外去祭拜“日”,傍晚要拜月,这已经成为匈奴人日常生活中的程序;凡事都会通过观察月亮的变化来决定是否要行事,月亮饱满时,就意味着可以出兵攻战,若半月或月不满时,则退兵回营,用月亮的变化来判断是否是行事、出兵征战的最佳时机。

单于自称“日月所置”,关于匈奴人的拜日传统,孟慧英认为太阳在古代北方民族的观念中,其能给人们生产生活带来光和热,是依赖自然生存的草原游牧民族的希望,在萨满教信仰中,自古以来就是宗教生活当中最为突出的自然界崇拜对象之一,成为者们例行祭拜的对象,也成为了北方诸多少数民族普遍的生活习俗。

考古工作者道尔苏吉荣根据呼尼河普通匈奴人的墓葬发掘的第 12 号墓出土了钉有日月的金片,认为这是匈奴人早期宗教信仰中日月崇拜的证明。

因此,考古材料也同时证明了匈奴人的萨满教传统信仰形态中有对日月崇拜的内容。

“匈奴人拜天地、日月、祭祀祖先、敬畏鬼神,有巫师、占卜施法”,“匈奴是多神崇拜,崇拜天地、日月、祖先、鬼神等”。

在中国北方发现的阴山岩画中的动物图像,如熊、狼、虎、蛇、鹰、雕、枭、猫头鹰、海东青、天鹅、乌鸦等和鹿羊等,种类非常多,反映了当时在草原游牧民族的生活中,对动物的崇拜已具有最普遍性。

其中包括匈奴时期的岩画,动物成为了匈奴人崇拜的对象,在萨满教信仰的传统形态中自然地产生出相应的动物崇拜的内容,人们根据长期的生产生活实践经验,视动物为生存所需的重要物质,这种基于生存所需而建立起来的对动物的依赖和感情,在匈奴人的观念中,将其人格化后,便视各种动物为各种神灵的载体,崇拜动物继而进行祭拜活动,即是为了祈求神灵呵护,免遭受神灵的处罚。

王其格以考古出土的匈奴文化遗存中有一种酷似鹿角的“大角兽”图像为例,进而认为:“鹿是阿尔泰语系萨满的重要神偶和标志,鹿角是萨满神帽上的主要标志,鹿角枝数的多少取决于萨满身份的高低,越多则代表身份越高。

这种酷似鹿角的‘大角兽’是匈奴人的吉祥物之一,即图腾神物形象…

认为对鹿的崇拜是匈奴等草原民族共同崇拜的内容”,并认为早期草原民族动物图腾崇拜十分兴盛,并且形成了一定地域特征的信仰传统,直接影响后期北方草原民族文明和阿尔泰系萨满教文化,造就了草原类哺乳动物和猛禽猛兽崇拜为核心的地域性信仰传统。

1952 年,蒙古国考古学家和·普尔赉发现和发掘了三处匈奴遗址。

其中“高瓦-布道”遗址(位于蒙古国省辖区,克鲁伦河右岸)中靠着城墙的小型建筑物中都有用方砖砌成的“桌子”。

遗址内没有生活、生产器物,这与匈奴人的祭祀习惯有关,每年一、五、九月集会于此,进行定期祭祀,祭祀完毕即散会,仅留下少数几个人看守此城。

德尔津方台遗址(位于蒙古国省孟棍茂利苏木乡辖区,克鲁伦河右岸支流德尔津河左岸)同样没有发现与当时匈奴人经济生活方面有关的遗物。

林幹认为该处遗址很可能也和“高瓦-道布”遗址一样,是当时匈奴人的一个祭坛。

关于匈奴人萨满教传统信仰形态中存在祖先崇拜的观念,学界对此没有异议。

大多数学者认同匈奴人早期萨满教传统信仰中含有祖先观念,且在这一点上与草原民族的鲜卑人和契丹人是相同或相近的。

郭大地认为匈奴人萨满教信仰传统形态中的祖先崇拜内容,主要体现在匈奴人的厚葬习俗上。

匈奴人定期聚会举行祭祖活动,非常重视自己的祖坟,对祖先的信仰和崇拜观念,已经成为了匈奴人传统信仰中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

白凤岐认为,匈奴人虽然没有关于自己祖先的相关神话故事的记载和传说,但匈奴人对死者的安葬、对祖坟的重视及每年三次集会祭祖给予高度重视,指出“匈奴人的祖先崇拜应是他们原始仪式的反映,是一种民族心理的折射性”。

他认为匈奴人的祖先崇拜是一种早期民族心理认同和反映,不属于萨满教信仰的形态内容。

笔者认为,祖先崇拜的前提是要有祖先观念和灵魂不灭的观念,在这两种观念下,人们才会相信祖先死后其灵魂是依然存在的,且与人们之间是有某种联系的,若活着的家人在祖先观念下对其进行定期的敬仰、祭拜,祖先神灵就能得到抚慰,从而保佑家人平安健康,不受。

据《史记》记载匈奴人“五月,大会茏城,祭其先、天地、鬼神”。

”同样的记载也见于《史记·匈奴列传》卷 110,关于霍去病所获得金人具体指什么,学术界至今没有一个统一的看法。

针对《史记》中的这段记载,《史记》“三家注”的解释当中观点也不尽相同。

《史记·集解》引《汉书音义》曰:“‘匈奴祭天处本在云阳甘泉山下,秦夺其地,后徙之休屠王右地,故休屠有祭天金人,象祭天人也’。

”查阅诸多史料未发现有关于古代匈奴人信仰佛教和供奉佛像的相关记载,显然佛像之说还有待考证。

匈奴人“金人”乃为匈奴首领祭祀天神所用的神偶,应属于匈奴人萨满教传统信仰基本形态内容中祖先崇拜的一种变异。

东汉时,南匈奴人祭祀天神的同时,兼而祭祀了中原的汉朝皇帝。

匈奴人萨满教传统信仰形态中祖先崇拜的对象从对祖先灵魂的崇拜,演变为对偶像金人或中原皇帝像的崇拜。

这种变化说明,匈奴人的社会经济向前发展后,匈奴传统的萨满教信仰形态内容,也发生了变异,且已受到中原文化的影响,在形态内容上已有体现。

“岁正月,诸长小会单于庭,祠” ,匈奴人每年正月都会小聚,一起举行祭祀活动。

可见,匈奴人的祭祀活动通常在春秋两季举行,有规定的祭月,且每次祭祀活动的内容也不同:“九月集会”,是大型的秋祭活动,主要是为了课校人畜繁衍情况、庆祝丰收、感谢天神;“五月集会”是大型的夏祭大典,主要有大匈奴各部酋长、民众汇聚茏城,祭奠天地、祖先诸神;“岁正月”是春季小祭,有诸长集会于单于庭,举行小规模的祭祀仪式的同时,商讨一年中的国家大计。

综上所述,天神崇拜、自然崇拜、祖先崇拜是匈奴人萨满教信仰传统的基本形态内容。

匈奴人的祭祀对象有天神、日月、动物、偶像和祖先等,根据史料记载和考古发掘出土的文物种类看,这种丰富且多样化的崇拜对象,实质是萨满教基本形态中“自然崇拜”和“祖先崇拜”内容的变异体。

如祖先崇拜中,拜金人、汉帝像则是由对祖先神灵的崇拜变化到以祖先神灵的载体为崇拜对象。

早期匈奴人传统信仰中的动物崇拜部分,已由对自然界及自然力的基本崇拜,变异到开始对自然界动物的崇拜,动物崇拜内容是由萨满教基本形态中的自然崇拜内容变化而来的,是匈奴人萨满教信仰传统形态内容的一种。

尤其是狼和鹿,是许多古代草原民族萨满教崇拜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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